-
周末按照计划是要跑几个地方采购东西的。前几天中午和师兄讨论的时候,师兄认为我计划性比较差,所以导致现在几乎周末都在疲于奔命。
不过我还是觉得我基本上已经做到了按照优先级一步步的处理,至于为什么每个周末都得这么忙,是因为我要是不抓紧时间麻利点,租的房子就要到期,那会只有睡大街了... -
这两个星期发生很多事情,我很累。每天醒来,觉得人还沉在很深的睡眠里,根本清醒不过来,要过一段时间,半个小时,一个小时,才能恢复成正常的精神,但是白天还是会觉得隐约头疼。
-
这许许多多的故事,回到当年,那一切的契机,就是「泰山府君祭」。
-
回到北京,最大的好处自然是凉爽。时已处暑,武汉晚上还有30度以上的室外温度,不开空调都不知道怎么过夜,北京却已经得盖棉被了。
-
看完转播的开幕式,就是觉得遇到了一个大雷神,太雷了。尤其是第二天又看了《满城尽带黄金甲》,觉得简直赶上了前所未有的大雷神,观念陈腐,老调重谈,完全没有现代感。
昨天看了另外一些照片,又觉得可能冤枉了张艺谋。可是不论这人怎么进步,技术怎么发展,审美观点基本上是不会变了,这人就是一个很土的导演,上世纪的审美观点,民族主义的大前提。可贵的是这种观点根深蒂固,竟然没受到任何国际潮流的冲击。 -
纯粹的字面的意思,实在太热了。周末两天都在自家工地,和邻居聊天和观察后,发现我是造价最高的,因为我太懒么...
-
送人凶器,算什么好礼?
-
我真傻,竟然一直不知道霑叔是要拿来拜的。刚才听了黄霑1993年给《黄飞鸿》做的配乐,才慢慢感觉,黄霑可能是现在华人配乐里面,我所听过的所有人,包括三宝,谭盾,最强的。我之前一直觉得三宝是最强的,但是黄霑更时尚,更世界性,更前卫。
-
这两天看到一个新闻,据说清华大学美院两毕业生为庆祝毕业,在紫荆操场夜半裸奔,并且拍照留念。看到这个新闻之后,忍不住笑,觉得他们真的很有意思,很好玩,很不错。
清华的教育有抹平个性的嫌疑,能在毕业的时候保留点野性,小小表达一下个性和反抗,作为艺术科的学生,至少说明活力尚在,多好。







